如果前世的她能有现在的自己的这种彻悟，或许，人生会是截然不同的一种面貌才是。

        “可怕到让妳不愿意和我共一室，每每见了我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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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是厌恶将军，亦不是害怕将军，只是……”

        姜瑜知这事儿已经偏离了她的预期，得赶紧弥补才行，索心一横，把话给摊开来说。

        一满足感油然而生。

        “夫人这意思……”男人的掌心出了点点细汗，凉凉的。

        而现在，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填满了自己的影。

        “不、不是的。”声如蚊吶，但她知顾久知定然听得清楚。

        姜瑜一面在心中琢磨，一面吞吞吐吐。“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每次见到将军，就觉得心如擂鼓，抖得厉害。”

        这个念一闪过，心陡然间就放松了下来，一片敞亮。

…”

        姜瑜感觉的到他的紧张。

        顾久知见状，角扯起一弯似笑非笑，却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毕竟是是非非，个中滋味，哪有人能完全说个清楚明白。

        映在顾久知眼里，艳若桃花。

        姜瑜知，顾久知有属于他的过去，或许是那景珠公主，或许是那虞贵妃，也或许是其他她所不认识不知的人，可就像她也育有阿宝，也有牧平远妻子的一段光阴一样，曾经存在的，不论是好的坏的，皆不会因为事过境迁而被完全抹去，可终究会一点一点的在后来岁月中，渐渐褪去色彩，或许徒留苍白，或许被新色所填，终归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我就那么可怕？”

        “……”

        姜瑜心漏了半拍，正觉大事不妙，便听得顾久知。“我知了，妳以后大可不必如此。”

        原来不只是自己而已。

        这样够直白了吧？

        顾久知耳翼颤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姜瑜咬紧，没有说话。

        姜瑜打量着顾久知的神色果然好上许多，眼里火花重新燃起，灼的姜瑜面色不住发红。

        “……”

        是坏，亦不坏。

        “将军该是明白人。”

        这话说完，姜瑜鼓起勇气，与顾久知四目相接。

        这言下之意，怎么听怎么不对。

        大抵，这便是所谓的释然吧。

        男人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有她见过最为坚毅的神采，深沉却不混浊，淡然而不冰冷，与初见之时，截然不同。

        是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