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来妳也算是本将军的恩人了,来,说说看,妳希望本将军如何帮妳?”
一个妇人。
一个平凡的年轻妇人。
姜瑜听到这话,不知怎地,觉得自己脸有些热。
待顾奇虎的脚步声消失,顾久知又重新盯上了姜瑜。
顾久知眉目间的厉色淡了下去。“何事?”

。
嗯?
一个平凡的妇人。
“葛神医适才与末将交代,将军毒素刚清出
内,不可过于劳累,否则有碍后续的恢复。”
否则京城如此大,她和阿宝两母子就算能自己进城,但进城后的衣食温饱都是问题,又谈何寻找牧平远,和攻略
世差异如此之大的顾久知?
外
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姜瑜的回答。
顾久知似是看不出姜瑜的不安,仍是用那如鹰如隼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姜瑜。
她觉得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自己就要疯了。
“本将军现在有些倦了,妳且出去吧。”
姜瑜面带犹疑的神色落到了顾久知眼里,薄
几不可见的弯起一角小小的弧度,声带蛊惑的
。
和顾久知一同进京的。
是以她并不知
,就在自己离开后,顾久知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念了一声。
顾久知倒是没什么反应。“本将军知
了,你且退下吧。”
姜瑜感觉如坐针毡,浑
都不对劲儿。
“禀将军,是属下。”
幸亏这次顾奇虎出现的倒还算及时。
只是若这人对自己起了疑心,而此时只是在试探,那么若她贸然提出自己的想法,只怕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口突的感觉气血上涌,顾久知勉力压下那
子翻腾的火气,闭上眼睛,淡淡
。“我知
妳的意思了。”
再者她说的话本就似真似假,若顾久知真执意要讨出个答案,她只怕自己圆不了话。
她没有回
,只是重新的闭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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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奇虎的声音。
顾久知见状,不悦
。“何人?”
姜瑜如获大赦。
一面要顾及顾久知叫人难以捉摸的心思,一面还要应付在面对攻略对象时,本能产生的
动和燥热,两种紧绷的情绪交织,犹如一会儿置
冰窖,一会儿置
火海,忽冷忽热的,好不难受。
顾久知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魔怔了。
“民妇是想……”
姜瑜心中仍在天人交战。
姜瑜边想着,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全程没多看床上的顾久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