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地址报一遍给我。”

纪尧：“什么大火，是在秦真家烧的，还是在外就烧坏的？”

李全摇了下：“没，买来的媳妇怕逃跑，天天被关在屋里。听说脸长得俊的，就发和被大火烧坏了，有个小孩溜进秦真家玩，不小心看见了，以为见了鬼，差点吓掉半条命。”

李全想了一下答：“好像是来之前，在外烧的。不然以秦真家的条件，真买不来这么俊还完好的媳妇。”

拜这个保安所赐。

李全点了点：“还行。”

而李全的老家，正是之前纪尧分析过的杀害谭琳的凶手可能在的地方，新桥县下面的水帘村。

李全摇了下：“没有。”这到也在纪尧的预料之中，对方谨慎得很。

纪尧不动声色地问：“那边是渔村，你们这些天生在水边长大的，水一定很好吧？”

分开审讯，纪尧先审的秦

李全报了一边，跟资料上的一样。

纪尧从审讯室出来就接到了被派到新桥县的小姚的汇报电话，在分局的合下，他们查到了一个可疑人物，正是失踪十多年的驼背秦真。

纪尧翻看李全的资料，他已经结过婚了，家庭籍地址跟他老婆一样，也就是南泉市区。

纪尧对着电话吩咐：“小姚，立刻把秦真父母请到市局来。”他要亲自审。

李全点了下：“这天刚好是我生日，约了一帮朋友出去唱歌，唱歌的钱还是那男人给我的。”

纪尧坐在桌边上，转看着李全：“你还知其他信息吗？”

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再次见面，是李全先认出的秦真。

李全眼神开始飘忽：“就是这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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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尧问：“秦真家给他买的那媳妇，你见过没？”

老俩口衣着朴素，秦真父亲上还溅着半不干的泥土，穿着一双黑色高筒胶鞋，样子像是刚从河边打渔回来。

李全眼见瞒不住，支支吾吾地报了原籍地址，他是跟他老婆结婚之后，把原口迁到他老婆家的。

他交代，那跟那个驼背男人是同乡，所以才会被找上。

两位老人原本不愿意过来，听说有失踪了十多年的独生子的消息，急的连衣服都没换，就跟着赶过来了。

他们还不知秦真杀人的事。

纪尧将手上的资料一把甩到了李全脸上：“你从小就跟你老婆一个地址？骗谁呢，给我老实点！”

纪尧指了指日历，点到王小宁遇害之后，蒋薇从隔市影视城拍戏回来的那天：“这天，那男人过来过没有？”

下午三点钟，小姚带着秦真父母来到了市局。

纪尧盯着他：“我说的是原籍住址。”

李全又摇了下：“不知。”

李全最后一次帮助驼背男人进出蒋薇家的小区，是在谭琳死前一个晚上。

危难之下，李全选择自保。

纪尧：“有他联系方式吗？”

那男人叫秦真，天生驼背，一直也没娶上媳妇，后来家里人给他买了一个，再后来，他那媳妇也是本事，把他给拐跑了。

纪尧笑了一下，看着李全：“杀害谭琳的凶手水极好，我们已经查出来了，就是水帘村那边的人。”他说着指了指李全，“你，要么是凶手，要么是帮凶，自己选一个领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