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眼也不见了?”
“已经找到买家了。”刘平说。
宋岳走后,莫文滨把外卖装盒收进冰箱。他今天本就没有食
。
不出意外的,宋岳答说:“谢谢,不用了。”
“也是。老房子放着也是放着,而且越来越不值钱,还不如早点过
给别人住起来。”
临走前,莫文滨说:“我听说过你的事,我可以帮助你。”
宋岳还是摇
,“我
上脏。”
“是啊,”冷因答说,“除非两个人一起老死,但谁都知
那是不可能的嘛。”
“不一定,我先弄着看看。”刘平顿了顿,问他,“你真决定了?”
才没走出几步,门里传来带着迷蒙的一声:“不许走。回来。”
“别哭了啊。再哭不好看了。”冷因用纸巾小心翼翼的
去琴子眼角已经混了眼妆的泪,黑压压的一糊,“他还在外面等你呢。”
她的德国男朋友今晚来跟她告别了,明早的飞机飞回德国。如果能称得上是男朋友的话。
莫文滨站起
,“那我也不坐了。”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烟,问宋岳:“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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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莫文滨听了轻轻的笑了笑;不是蔑笑,是
然的笑。
莫文滨在心里暗暗的笑自己:你这是何苦?
宋岳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宋岳点
。莫文滨说:“陪我去阳台上抽一支吧。”
“不见了。”说完又闷进胳膊哭了起来。
外面有歌声传了进来,似乎是最近大热的,情深意切的,撕心裂肺的,在空
的楼梯间回
。
莫文滨从恒温酒柜里拿出一瓶旧世界的年份酒,倒了小半瓶进醒酒
。莫文滨望着红得发黑的老酒,发着愣自言自语
:“你们两个,有些地方,真的是很像啊。”
莫文滨没再坚持。
KTV楼梯间,琴子抱
痛哭。
莫文滨点上烟,打火机递给宋岳。
“是啊,为什么呢……”冷因自言自语的喃喃。
是啊,为什么呢。
他该以什么
份和这个男人说话?师兄?兄长?为什么感到一丝摸不着缘由的心疼?
”
从何讲起呢?从
讲起吧。
莫文滨说:“没关系的。”
琴子说:“我不要去见他了。”
*
宋岳没有迟疑,说决定了。
“那行,没别的事我就去办了。”
琴子问:“人是不是总要分开?”
阳台很大,视野开阔。阳台与客厅整个相通,客厅光透过玻璃落地窗将阳台照得亮堂。
宋岳笑了,
挂了电话,宋岳打开冷因那条信息:回来时务必把我叫醒。
莫文滨深深
了口烟,烟草过肺有些辛呛,
忍住才没有咳出声。
宋岳微微摇
,“我不懂钢琴。”
宋岳没坐。
“谢谢你了刘平。”
*
宋岳在601前转了转手机,还是忍住没敲她房门。
“需要我回去一趟吗?”宋岳问
。
这边还没睡下,云南那边已经起床了;宋岳上楼前接了一通刘平的电话。
冷因叹了口气,把她抽抽搭搭的
子环在自己
前。
莫文滨招呼宋岳来沙发上坐。茶几上泡了大红袍,又是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