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日一样，见了沿岸的几座城，问着来历和背景。”高茂德说话的时候，亦出了沉思之色，“叔父也知，越是往下面，这城池就越密，人口也越多，自然是问的越发频繁。”

        高茂德就：“午时，有一支民在岸边聚集，被那陈方庆见到了，将我招过去问起之前的战事，但我担心他别有用心，所以糊着糊弄过去，只说是两军交战所致。”

        高湝阴沉着脸：“你说本王不知民间疾苦，你可知本王这一路走来，察民情！”

        高湝脸色难看起来。

面还会有人过来讨要两人。”

        到了第三日的晚上，他见高茂德回来，便主动问：“今日那陈方庆，前后将你叫过去五次，又问了什么？”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是不安。

        看着剑光消失在远，陈错闭目沉思。

        高茂德跟着又：“我曾经听说，晋代的时候有个皇帝，听说百姓都吃不上饭，要饿死了，感到很困惑，于是问左右，为什么百姓不去吃肉粥呢？我本来觉得荒唐，想着不是后人刻意污蔑，就该是那皇帝本就是个痴笨之人，但痴笨之人又怎么会被选皇帝？今日见了叔父，才真正明白，那皇帝或许本就没有响应的感念，因为他从始至终长于深，游走于权贵，哪里知民间的疾苦！”

        这几艘船上上下下的人，却没有因为陈错的不过问而放心，反而越发忐忑不安，就连那位任城王高湝，都开始有几分坐不住了。

        “民？是那吴明彻北伐所致？”高湝眉一皱，面不满，“最近这几年，徭役赋税都越来越少，收不上来了，那些个汉家民，好好的编齐民不去，偏偏要去民，不事生产、四窜，不光让朝廷赋税减少，更引得天下动乱，着实可恨！不该叫民，该叫贼！”

        .

        “走的这般干脆，这是急着去通报消息……”

        话落，御剑而去。

        南里受一怔，随后还是叹息，见陈错神色如常，知劝之无用，于是沉片刻，就拱手拜别：“既如此，我就将友之言带回。”

        高湝又问：“除此之外，没问别的？”

        高湝不悦：“你笑什么？”

        高茂德收起笑声，忽然：“叔父莫非忘了，你也是汉家人！”

        “真有这个本事，何不直接去将两人解封？”陈错摆摆手，“无需多言了，阁下还是趁早回去，将我的话告知你背后的人，真要有什么打算，亲自过来说明，不要半遮半掩的算计，忒无趣了些。”

        “是坐在这华贵的船舱中，喝着千金难得的领茶，听着沿途官吏的捧，如此察民情的？”高茂德摇摇，“先前我还不懂，那陈方庆为何要问询民，现在方才明白几

        之后的三天，陈错坐于船上，随波逐，顺而下，未曾有半点干涉，只在看到沿岸城池时，会将那高茂德招过去，询问一下两岸的风土人情。

        .

        高茂德听着，却是一愣，随即仰大笑。

        他却是没有诓骗那南里受，只是隐瞒了十几条选择罢了。

        “那两个人，若真是来自世外，我就已经牵扯进去了。那世外诡异莫名，日后局面必然复杂，唯有修为可为依仗，否则别说博弈，就是保命怕是也难，这念得尽快出决断。天下秩序广阔繁复，穷一生之力也未必可成，但要凝聚念，足以分出十几条路，从中选取一二出来即可。当下，三国纷争近在咫尺，正好适用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