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徽抬眼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抚着他眉眼,“心里难受么?”
十四当天,董飞卿、蒋徽在书房写字作画、挑选旧作,备好几份要送到程府、唐府、黎王府、方默、沈安、邱老板各
的字画之余,又一起带上郭妈妈和友安,去库房认真挑选了几色礼品。
他笑出声来,“真这么好?”
“有一阵吧,临睡前总想:明日不定又出什么事,被董飞卿那厮气得找不着北。”她笑说,“这一阵吧,看着你总是想:要怎么样,才能把这厮哄得每天都眉飞色舞的?”
“是啊。”蒋徽点了点他的鼻梁,“你说说看,我是越过越好了,还是越过越不好了?”
“我也是。”他回吻她。
他心里甜丝丝的,“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是一样。”
她笑了,开心得像个孩子。
指尖的酥、麻让她挣扎着收回手,继而搂住他颈子,吻了吻他
角,“我喜欢你。”
友安和郭妈妈则是啼笑皆
他的亲吻落下去,轻柔的,辗转的吻住她,手在同时自有主张地
进她衣摆。慢慢的,呼
变得灼热,手势透着需索之意。
“还好。”她笑,“我们这样的倒霉孩子,早晚都要这样闹一场,不然消停不了。”
“而且,越来越喜欢了。”她一本正经地问他,“这可怎么办啊?”
她笑着缠上他,略低了
,蜻蜓点水似的吻着他颈
,随即,
尖柔柔地,一下一下地
碰着他的
结。
她也不数落他,亲吻落到他锁骨下方,再往下,
咬,啃啮。
“我什么时候忘了?”董飞卿语声里有笑意,调侃她,“觉着我冷落你了?”
“当然是越过越好了。”他把住她的手,“快,说句好听的,我立
眉飞色舞给你看。”
蒋徽逸出轻轻的笑声,“想听哪句?”
董飞卿抚着她的鬓角,“回来小半年了,也折腾了小半年。累了没?”
“想起这事儿来了?”她问。这些日子,他们两个到了晚间,都没这种兴致,相拥着说话到入睡的时候居多。
将至中秋的缘故,书院又是十六开课,是以,十四、十五两日,在书院供职的人都得了两日假。
,“过堂那么多次,折腾得不轻,秦家也没少拿袁家撒气。”
“嗯。”她故意
,“你今晚要是再装清心寡
,我打算着去喝点儿小酒,回来再给你唱一出霸王
上弓。”
“往后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他说。
“不难受。”他如实
,“解脱了。真解脱了。”
蒋徽嗯了一声,“算了,差不多就得了。”
他
的火再也不能受意识控制,将她
形完全撑开,把住膝弯,大起大落。
董飞卿低低地笑出来,手下一刻不停,让彼此亲密无间,“不早说。这样算算,我亏了。”
很少见的,一次一次的,他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
他周
都燥热起来,却不急切,沉
,缓缓地深埋进去,轻缓克制地索取。
“你看着办。”他细细地吻着她的手指,“别又给我来不解风情那一出就行。”
库房里,他存的很拿得出手的物件儿其实很多,蒋徽一面挑选礼物一面嘀咕:“怪不得你多穷都不着急――随便变卖三两件,省着点儿花的话,一两年都不用愁了。”
董飞卿哈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