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干什么？！”一声惊呼从雍军身后的床上传来。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没有……”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对他的到来，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动静都没有，似乎并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他的面容和之前在电视上看着的还是没太大变化，并没有文艺作品中常有的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毕竟才过去了两天时间而已，胡子还来不及长出太多……再说了，个二十三岁都没满的小毛孩能有多少胡子？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