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看了一眼张清欢，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可他够不着窗帘，没办法拉上。
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也没有说话。
刚才那个小护士跑得太快，还不等他出声求助呢，就跑了出去，喊都喊不住。
“但总值得一试，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用五百万签下一名超级天才。不成功，俱乐部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就在张清欢面对那条晒在自己身上的金线感到郁闷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们已经对陈记者说过事情的原委了，他也表示支持，会帮我们应付他的同行的。至于网络舆论……不理会他们，让他们自己猜去。”董文解释道。“这种猜测说不定还有助于加深张清欢对他处境的信任呢。”
他租住的那间豪华公寓的采光比这间病房更好，视野无敌，但他从没拉开那些密不透光的窗帘――他宁肯开着屋子里所有的灯，也不愿意享受自然阳光。
杨华作为俱乐部的队医，自然知道张清欢的情况，他摇头：“没想到赵指导你还没放弃张清欢啊……”
杨华也没去开大灯，实际上这么昏暗的环境倒是对自己有利，因为张清欢没办法看清楚自己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一进门的杨华也注意到了把房间分割开的光线，他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想要把窗帘拉开。
董文点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