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中破碎的倒影重新凝聚起来，在轻微摇晃的画面中，一个穿着东川中学校服的瘦小身影正从那个小入口冲了进去。
李青青有些紧张又有些憧憬。
站在门外的李自强笑了一下：“你明天不就看到了吗？”
“赶紧睡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第一天去上学，可不能迟到。”
旁边的一位白发老人哈哈笑道：“毕竟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嘛。”
“爸爸妈妈的母校是什么样子的？”李青青却问道。
她下午搬进来的东西都还摞在桌子和地板上，基本没怎么收拾。这屋子里就只有床是收拾好了的。
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这也意味着不会变得更坏，并且他还多了十块钱。
“青青晚安。”李自强关上了女儿卧室里的灯，并且为她关上了门。
他感慨道：“当初我入学的时候，这还是被称为新楼的教学楼呢……如今已经变成旧楼了。”
※※※
半敞开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爸爸的声音：“赶紧睡觉了，青青，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呢。”
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隔着一扇门，爸爸下楼的脚步声遥远又不清晰。
熙熙攘攘的人流是这座校门下方最常见的景象，但不是此刻。
了，而是世界发生了变化。
“对哦。”
“是啊，都三十年了……您都快退休了，而我女儿也成了东川中学的学生。”李自强有些唏嘘。这人生，兜兜转转的，又回来了。
在美丽的新教学楼映衬下，旁边这幢矮楼就更显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