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弯成月牙,满是哄人欢心的温柔小意。
裴拓被他这一亲一哄弄得心加速神志不清,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红晕,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抛到了脑后。他低
看他,
动,声音低哑:“陛下说的可是真话?”秦诺笑着点
,纤手在他
前轻拍两下:“自然是真的,朕几时骗过你?”他仰
又在他
角吻了一下,笑意盈盈。
裴拓终是绷不住,嘴角微扬,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低声:“那臣等着,您可要说话算话!”他大手扣住秦诺腰侧,指尖微微用力箍住了他的
子,似在宣誓主权,一双
直接压下来,直亲得小皇帝
连连。
殿外夜风轻拂,烛光摇曳,映得两人影交叠,温情缱绻。
翌日,御书房内,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映得案上的鎏金砚台熠熠生辉。秦诺端坐案后,
披明黄龙袍,冠珠轻晃,眉眼间带着几分闲适。他手中朱笔轻点,批阅奏折时,指尖偶尔在纸上停顿,似在思索。
陈玹推门而入,玉簪束发,俊清冷孤傲。他步态沉稳,立于案前。只见陈国公拱手行礼,薄微启,声音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阴阳怪气:“陛下近日与方将军形影不离,臣瞧着,果真情分不浅。”他眉梢微挑,眼底冷光一闪,“莫非陛下与他之间,有什么臣不知的私情?”他这两日为了这事心烦意乱,自然语气尖锐如刀。
秦诺不爱听这种话,抬眸瞥了他一眼,紧接着放下笔,起绕过书案,缓缓走近陈玹。
明黄袍摆轻扫地面,玉带上的碧玺苏叮铃作响。他停在他
前,仰
看他,
角微勾:“陈玹,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也越来越知
如何让朕伤心了。”他声音轻
,却带着几分委屈,手指轻点陈玹
前,
感冰凉,“朕与方卿清清白白,你偏要胡思乱想吗?”小皇上眉梢微垂,看着难过极了。
陈玹低与他对视,眼底复杂之色更
。他薄
抿紧,沉声
:“臣只是实话实说。陛下若不喜,臣闭嘴便是。”他鼻翼微动,似在压抑情绪。
秦诺见他这样,忽而又笑了,纤手扯着他的衣襟,指尖在他玄袍金线上轻划:“陈玹,你若再阴阳怪气,朕可要罚你了。”他踮脚凑近,吐气如兰,“罚你今夜留下来,如何?”他眉眼间风情万种,笑得狡黠。
陈玹被他这一撩拨弄得心绪微乱,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无奈。他低声:“陛下莫要戏弄臣。”语气虽冷,却隐隐透着妥协,深手要去拉皇上。秦诺笑嘻嘻地抽手躲开,又拍拍他肩
:“既然陈国公不愿意,那就算了。”他立刻快步离开,只留下一抹淡淡香风,和陈玹呆愣在原地。
有一就有二,这日秦诺端坐案后,一袭明黄龙袍熠熠生辉,袍角暗绣金龙蜿蜒,腰间玉带垂下碧玺苏,随他动作轻晃,叮铃作响。他肤色莹白如玉,手中朱笔轻点奏折,指尖在纸上停顿时,
出一截皓腕,腕间雪肤映着日光,泛出幽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