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了?”杜若都有些说不出口了。
是耳环。
好像真的到了那神秘的声音所说的新世界。
明显也不是唐景人的耳环,他的耳环全是竭止式样的。
杜若已经很习惯唐景人的床了。
于是杜若把那现场缴获的“赃物”取出来,并把事由交代了一遍,哭丧着脸说:“我被绿了,我现在特别失望。”
第四天,她把水晴约出来,准备吐吐苦水,并借水晴在□□上老到的经验和秉异的天赋,解救她这条半死不活的咸鱼。
她把耳环包好,放到手袋的最隐秘
。麻木地洗刷、离开。当天她休假,在美好的春色里无所事事,本应该是万分惬意,现在万事万物在她看来却是如此丑陋、不堪入目。她在咖啡馆里呆了好久,
的咖啡削着她空空如也的胃,渐渐的变成了阵阵绞痛,她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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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完车就睡觉啦,哈哈哈哈哈
然而见到水晴后,情况似乎更糟糕。
“以我被绿的经验来看,你这不算什么。”水晴诚恳地说,“艺术家嘛,总爱找寻一些刺激。”
她沉住气,过了近乎空白的三天。
水晴被戳到了痛
,表情又暗淡了下来,只轻轻说了句,我怀孕了。
“原来你素颜这么惨的。”她还想龇牙咧嘴地逗一逗水晴,以驱赶她
上的怨气。谁料水晴压
不笑,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27章我们谁更凄凉一些?
玩闹着过去的。依偎着聊些不着边际的话,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杜若让他先这样无忧无虑地睡着,然后听着他的呼
声,
一个飘忽悠长的梦。
水晴毫无血色的脸上,挂着一个淤青的眼圈,印堂和嘴
都发着紫黑色,眼
胀,
发凌乱。
“咋的,难
你也被绿了?”杜若忽然觉得自己遇到了同病之人,不由得想“相怜”一番以
受伤的心。
那样正气、纯粹的唐景人,居然要
如此苟且之事。她那样失望,觉得心里的某些感情正在消亡――她无法竭止。
“公开被绿一次,背地里谁知
呢!”水晴摊摊手。
并不是她的耳环,她从来都是
耳钉的。这是一只金色的竖琴式样的耳环,琴弦上嵌着剔透的小水晶。女款的。
“你不也就被那艳星绿过一次嘛,干嘛说得像被绿成了家常便饭一样。”杜若对她的轻描淡写不太满意。
第二十七章
饱睡之后的清晨,尚在半睡半醒中,下意识摸摸
边的位置,空空如也,但也不觉得慌。轻轻伸个懒腰,隐约觉得腰下有什么小物件硌着。伸手去摸了摸,一
雾水,拎到眼前一瞅,瞬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杜若幽幽地闭上了嘴,在这个语境之下,好消息也变成了坏消息。这是对于女人
她感觉心火噌噌地往
上涌去,一时连自己都读不懂自己。生气,委屈,难过,悲哀……复杂的情绪
杂在一起,她茫然若失,失神地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许久许久。
她被绿了,到事情真正发生了之后,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水晴苦笑一声,稍稍恢复了平日那副仗义模样,说:“你先说。”
晚安晚安哒~~
“找我怎么了?”良久她才答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