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盛濯然，烟草味好像从骨里散发出来那样。

她将埋在背上，能听到他的呼声，搂住的每一寸血肉都如此鲜活，让人安心。

过大的帽子猛然连视线也挡住，她费力从帽檐边扒拉出一双眼，自顾自往前走，顺理成章错过了不远的盛濯然。

两人面对面，她比他还高许多，

他脊背一凛，那总是绵绵的声音此刻也渗着孤独的气息。

她话语很是无辜，绵的，近在咫尺。不知是不是错觉，盛濯然觉得她的不安地蹭了蹭。

景簌终于听清了歌词，知了唐梓在唱什么。她靠着窗，一点点吐出口郁.浊的气。

陡然贴上来的人，呼在耳后细碎，怕他一时间不过气，搂着脖子的手还贴心留出几寸距离。

“你倒是听话，叫你可以自由出入，就真的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景簌的话，也生生转了个圈。帽子被盛濯然摘下，她看清了的伞，隔绝了呼啸的风和雪。

“你不在的每一年，我都是独自过的除夕。”

他撑了把伞，饶有趣味看景簌像一朵大蘑菇般飘近。就要眼瞎地错过之际，盛濯然咬着烟，一把将她拉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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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眉皱起来，景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指尖干干净净，什么味也没用。

静默片刻，景簌往上爬了爬，被她闹得担心掉下去的盛濯然，不得不伸手托住猴子一般的人。

“我……找同学去了。”

“景簌……”

她伸长脖子，终于够到盛濯然的侧脸，虔诚亲吻了下。

她喑哑着嗓音，唱，“小城风雪不深，只有无忧岁月，上天老眼昏花，赠谁惑人好颜色……”

“你干什么？”

如其来的雪，路上的车都缓了几分，司机一路开着电台，恰好播的就是让唐梓成名的那首大红大紫的慢歌。

“陪你过年好不好，别推开我了。”

“人呢？”

“也就是说……只有我们俩了？”

送走热情的司机师傅，景簌将羽绒服的帽子掀起来，盖住了自己。

“哎？你谁……”

景簌眨眨眼，被冻僵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将还在发呆的景簌轻推进去，盛濯然转关上门，开了大堂的灯，黑暗中骤然炸开一团白光。

“没.忍.住。”

盛濯然不算是怕冷的人，脱了外套，还剩一件衣，被景簌两条夹着的腰上只松松垮垮挂了条牛仔。

了，景簌跟着盛濯然的脚步往里走。基地平日里人声不绝，每个房间都明晃晃。现在只剩一栋漆黑的建筑，只有进门的地方，亮着一盏灯。

“明天除夕，谁还留在这里，阿姨也走了。”

刚弯下腰，后的景簌就像个小疯子一样，冲刺了几步，起来，挂在他的背上。

“嗯……你怎么在这？”

走到基地门口，景簌付钱，向不追求速度只考虑安全的司机师傅谢――――回去的路比出发时多用了近十分钟。

景簌完全忘记了眼下的日子，捉住了盛濯然垂在侧的手。她冰冷的温度，让他的犹豫一闪而过，没有闪躲，将自己的温传递了过去。

脱下外套的盛濯然被她充满深意的一眼，看得有些发愣，还是自顾自随手甩在沙发上。

嘶――――

他没回，任由景簌挂着，子却慢慢站直。

浅浅接，让盛濯然微不可闻叹一口气。他背着景簌到沙发前，示意她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