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艳丽至极的少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说道:“谁说不能强拆?郭市长亲自指示的,你敢反对?”
“那不卖给他们不就完了?还在这里吵什么?”许悠然更疑惑了。
他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眼圈还是通红的。
足足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将家里上上下下的灰尘都打扫干净。
“悠然,你爸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两位阿姨一起说道:“就是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邻居们看他病得可怜,东家给他送过饭吃,西家送他去过医院,许悠然对大家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
“你们是一家民营企业,官府要建什么也轮不到你们来征地吧?”许悠然大声问道。
将钥匙重新放回脚垫下面,这个地方是他们父子俩约定好藏钥匙的地点。
“原来房价的几十分之一还不到!”王阿姨气愤不过,还“呸”的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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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了一眼被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家。
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床、沙发、餐桌,能卖的基本那个时候都被他卖了,他找出扫把和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许悠然心中盘算着,“官府征地?征地会委托给一家民营企业?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扩建?不对,这里有问题!”
许悠然拍了拍刘大爷的手背,“没事的,我们跟他们讲道理,总不能强拆吧。”
“咦?!小然,是小然回来了!”刘大爷再次看到许悠然,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一伙人正把刘大爷和两个物业的管理员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找出一个大箱子,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衣服全部装了进去。
许悠然本不想搭理这些闲事儿,却听到人群中刘大爷的声音,“你说话就说话,推我干什么?”
虽然只有一年多没见,但这一年来的种种遭遇,让看到许悠然的邻居们都恍如隔世一般。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见到小区门口围了很多人,还有几辆车停在小区门口。
哭了许久,仿佛把这一年以来的委屈和孤单都统统释放了出来。
虽然落满了灰尘,不过可以回去军营再洗。
何况他还幻想着,有一天他爸爸能回家来呢。
“小然,你身体不好。不要掺合这些事,大人们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你不要管。”刘大爷连忙拉住许悠然。
个年纪来承担的痛苦和压力。
“悠然回来了?你这一年多跑哪里去了?”
“小然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
刚才有个人进门跟他打招呼,他感觉很熟悉,原来是小病包许悠然回来了。
今天就马上有人来征地、拆迁,不用想这里也有大问题。
“这是什么情况?”许悠然小声问旁边的邻居王阿姨。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少妇,那少妇打扮时尚,容貌艳丽。
就算真的是官府想征地,也得问过他许悠然的大盾同意不同意。
“那几个人是那家公司的代表,说是官府要修建安防研究所,要征用我们这块地!”另一个邻居张阿姨也凑过来。
许悠然常年生病,父亲又经常出差,他没少受到邻居们的关照。
不过昨晚才运来第四代超级炸弹,可以用来灭杀变异兽,这个消息应该仅仅局限于南江市最顶层的一些人知道。
许悠然看着这少妇气势汹汹的架势,心中有些明白了。
这里是许悠然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这里有他们父子俩最宝贵的回忆。
他拖着大箱子,走了出去,锁上房门。
许悠然挤进了人群,人群里有几个邻居认识他,都很诧异的询问。
许悠然决定再试探一下,挤了过去,站在刘大爷旁边。
他又找出一张大纸,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爸,我还活着,我去参军了,我的电话号码xxxxxxxxxxx。
许悠然一边笑着跟邻居们打招呼,一边来到爆发争吵的中心。
“现在病毒爆发这么厉害,还有变异兽威胁。他们疯了吗?这个时候来拆迁征地?他们给什么价格?”许悠然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他们这个小区临近官府,地段很好,用来建设安防研究所倒是也说得过去。
“他们是今天过来说要征地的?”许悠然想再次确认一下。
他将那张大纸放在客厅最醒目地位置,看了一会,又抬手在最后加了一句:我长大了!很想你!
“还能什么情况?本来病毒大爆发,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情况能好转。这家叫恒顺置业的公司今天突然来找物业,说要拆迁征地,而且几乎是白菜价。”王阿姨越说越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