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燕知一舒服就犯困,在他喜欢的肩膀上枕了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正好能用眼睛贴着对方侧颈。
“
看看能不能好点儿,我把
速调慢一点儿好不好?”对方的一只手护着他的小腹,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稍抬起来举了一阵,接着就两手环着他,交叠在他腹
,微微用力压着。
可能是因为一直被安抚着,燕知弓着
靠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把脸蹭进
边的怀抱,低声说:“你别拿走,这样压着比较舒服。”
因为没有聚焦,他向上仰着的眼睛被淡蓝色的眼白衬得极为纯净,“你想画几点?”
“不算很疼,”燕知低声说着,稍微出了些虚汗,“只是有点酸胀。”
他先画了一个大圆套小圆当表盘,又前前后后地画了四
线条当表带。
燕知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输了几分钟他就忍不住伸手搂
边的人。
“什么愿望?”燕知又张开眼睛,认真地听。
“我想跟牧长觉结婚。”燕知说完自己就笑了,“我逗你的。”
燕知指尖的
感温热干燥,能感觉到紧绷有力的腕骨。
“说说天天的愿望,等出了院最想干什么?”对方亲了一下他的额角,问他。
“肚子难受?”牧长觉的声音轻轻问。
“因为实现不了。”燕知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我没愿望了。”
燕知的
发有点蹭乱了,
地卷在他额
上。
“天天给我画一个手表好不好?”
“那我能跟天天许一个愿望吗?”牧长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点难过,让他难以拒绝。
“疼得厉害吗?”那人一边问,一边小心给他
着,“宝贝不忍着,疼我们就喊护士来。”
“知
了。”对方极尽温存地拢着他的下腹,“我不拿走,陪天天说说话吧。”
“最想跟牧长觉结婚?”牧长觉的声音重复。
“画不好有什么关系呢?”对方捉着他的右手食指,点在自己的手腕上,“别人又看不见,只有我们两个知
。”
燕知点
,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这儿疼。”
“手表?”这个要求让燕知有点意外,“可是我现在看不见,可能画不好。”
开始难以避免轻微的
胃不适。但如果疼得厉害,就
上按铃喊我。”
“很久以前了,”燕知闭上眼睛,“我许的生日愿望,是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当时确实是最想跟他结婚的,连去哪儿领证都想好了。我在斯大的时候甚至还抱有幻想,经常去教堂。但现在不算数了。”
“为什么不算数了?”对方问得温和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