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畏罪自尽了。”颜栩尽可能的云淡风轻，玲珑从未提起过这两位舅舅，算起来她当时还很小，应该对他们没有太多感情，想来也不会特别悲伤。

舅带人亲自开箱验过，而负责清点数目的则是你的二舅。这场战争已经打了三年，这三年来，所有的军备物资都是由他们二人清点交接，唯有这次出了差错，还是很大的差错！”

“他们是悬梁自尽的。”

练武的？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战事紧张，悬于一发，再让朝廷重新发放军备也来不及了，镇国公顾自持亲自率领五百兵，抢了瓦剌人的军备，又把不能带走的，一把火全都烧掉，那些铜铁制成的盔甲和武，虽然很难完全烧溶，但是想再使用已经不行了。顾自持就靠着这

玲珑点点，素白的小脸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严肃，她又问：“那后来呢？这件事就此打住，没有再查吗？那些丢失的军备怎么办？边关的将士们还怎么打仗？”

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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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梁自尽？

玲珑的大脑中如白驹掠过，她把脸从他前抬起来，在这昏暗的幔帐之内，她的眼睛如晨星般晶亮。

“冯家是将门，舅舅们常年在军中，他们都是练武的，练武之人怎会选择悬梁自尽呢？那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和文官们常用来寻死的法子吗？舅舅们应该是像楚国公世子那样给自己一刀，或者直接抹脖子自刎吗？“

玲珑的声音很轻，但颜栩还是听出声音的波动，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的衣襟里出来，轻拍着她的后背：“楚国公世子也自尽了，贴匕首一刀穿，刀柄还握在他自己的手里，据锦衣卫当时的记录，无论是握刀的姿势，还是血滴的走向，都是自杀无疑。”

“你说得很有理，想来锦衣卫的人也发现诡异，否则不会封锁了他们的死因，至今为止，朝廷对冯氏兄弟的死也没有任何说法，既没有按阵亡军士抚恤，也没有追究冯家罪责。”

可玲珑还是好久没有说话，如果外公没有死，舅舅们没有死，金家就不会慢怠娘亲，就凭宋秀珠这样一个依仗冯家的妾室，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父亲面前污赖娘家，更不敢用假的百卉香来害她！

颜栩轻笑，果然大气，没有再在舅舅们的死因上继续纠结，上想到的就那场仗如何打下去。他的小姑娘就是这样让他欣赏。

“那我舅舅们是怎么自尽的，也是一刀穿吗？”玲珑追问。

颜栩欣赏地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她怎么就能这样聪明呢。初时他看到这些密报时，并没有在意，也是很多天之后，他听戏时才猛然想到，戏台上的霸王项羽自刎乌江，那才是武人的死法。

“……然后呢，朝廷没有再查，就全都怪到我两个舅舅上了？”玲珑不记得这两个舅舅，冯家出事时，她也只有两三岁。

玲珑呆愣了好一会儿，任由颜栩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脸紧贴在他的前，寝衣单薄，她稍微动一动，就到他前那两点茱萸，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脸稍微离开一点，他的膛肌肉紧致，一看就是练武的。

“舅舅们死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楚国公世子是押运官，没有追究他的罪责吗？还有他们随行的其他人，就没想过活着人里面会有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