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谈府里大公子的院落静悄悄的。丫鬟婆子们都被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心腹守在院门口,书房的门紧紧闭着,若是有人在门外,或许能听到里
隐隐绰绰的传来几声呻
。
谈伯禹:“……”你说的是实情,但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他试图向醉糊涂了的妹妹描述当时的画面,“所以哥哥欺负我了?”听他说完后,少女扁了扁嘴,大眼儿一眨,就有泪花要涌出来,“哥哥用棍子打我的屁
……坏哥哥,呜呜……”
“瑶瑶!”谈伯禹连忙按住她的手,“你记错了!”
“记错什么?”少女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上次没有
完的是什么事?”谈伯禹心知肚明,偏还要哄着妹妹说。
那呻
声又轻又细,饱
着甜蜜的媚意,几乎要引得人发狂,而声音的主人此时正骑跨在男人的小腹上,
上不过披着一件外衫,外衫底下全是光
的,毫无遮拦的下
紧贴着男人的
,在那从劲腰开始一直到
间的紧实肌肉上,随着她的扭蹭留下一
晶亮水渍。
“被压在墙上的是你,不是我。”
“我说让你停下来嘛,”她撅着小嘴,显得气呼呼的,“嘴巴被亲的好疼。”
这任
的小模样显然取悦到了男人,他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也不起
,索
保持着被妹妹压住的姿势笑
:“是哥哥不对,那瑶瑶来亲,好不好?”
谈伯禹一见她哭,哪里还能计较究竟是谁被压了,一贯冷静自持的大公子此时颇有一种焦
烂额的感觉,既不想被妹妹压,可又不忍心见妹妹哭,闹到最后只好
:“好好好,是哥哥说错了,瑶瑶,”他咬一咬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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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能呀,”她一脸理所当然,“哥哥又打不过我。”
谈伯禹目瞪口呆,没等他反应过来,瑶姬已经一把扯下他的外衫,刷刷几下将他两只手捆起来,伸手想把谈伯禹摆成跪趴的姿势,嘴里自顾自
:“压在墙上太累,就在榻上继续好了。”
等等,被压在墙上的怎么变成了我?而且你哪里来的棍子……
喝醉酒的瑶姬丝毫也不知什么是羞涩,语气坦率无伪,天真又纯稚:“就是哥哥被我压在墙上,我用棍子打哥哥的屁
呀。”
少女想了想,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好,”不仅嘴巴被亲的好疼,下巴上还都是哥哥的口水,这样一想,她便俯
拿小脸在谈伯禹
上蹭了蹭,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后,她眼前一亮,“哥哥,我们来
上次没有
完的事好不好。”
“哥哥好
啊,”她摇着小屁
在圆硕的大
上蹭了蹭,两条长
儿紧夹着男人的大
,感受着他紧绷如同岩石的
,“腰上的肉
的,长棍子
的,”她伸手拧着那站立起来的朱果,“这个小豆豆也是
的呢。”
“瑶瑶,”男人满
大汗,强忍着情
柔声问她,“玩好了吗,哥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