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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木姑娘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一个楚姑娘？可是……白牧之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似乎乐在其中的……

“白公子，”少女抬起眼帘，慢条斯理地说，“你想要什么答案？总不能你想娶，我就要嫁吧。”

“哦？”

“不是，”白牧之一脸茫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瑶姬淡然地看着他，“我知了。”

她话还未说完，白牧之吐出的后半句话，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测——

“好歹也关乎我的人生大事，”白牧之苦笑，“你就容我紧张一下，好不好？”

“现在？”白牧之有些踌躇，他见少女神态坚定，想了想，“罢了，那就现在说，楚姑娘，”他竭力想让自己显得淡然，免得他的紧张也影响到了瑶姬，“昨晚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想，我想……”

“我想娶你，楚姑娘。”

“什么事？”瑶姬顿时警惕起来，“既然你有话要说，那就现在说。”

不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白牧之了脸，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温和的笑容来，刚踏进破庙，便见到少女从他的外袍底下探出大半个光洁胴，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晨光照耀之下，那一欺霜赛雪的肌肤白得近乎莹透明。

白牧之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刻意放重脚步：“楚姑娘，你醒了？”

要是他不喝酒，也就不会在兴上答应和南婉打赌。要是他不打赌。也就不会去凌波观偷剑，继而结识瑶姬。要是他不给自己找麻烦，也就不会带着瑶姬出逃，雨夜在破庙留宿，随即发生了昨晚那件……咳，那件事。

“那……”白牧之想了想，“既然你不愿意我娶你，不如……你娶我？”

男人走过去，帮她拿起衣裙递给她：“你先穿衣服，穿好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人生大事？”瑶姬狐疑，“你，难你……”

“嗯？”

“所以……你的答案呢？”

就不住这张嘴呢。”

瑶姬：“……”

半晌之后，瑶姬终于开口了：“哦。”

“就这样。”

“你想什么？”瑶姬哼了一声，“磨磨唧唧的，不痛快。”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了，白牧之大气也不敢出，屏住呼看着瑶姬，他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是盼着她答应，还是盼着她不答应。

“唔。”听到声音，少女飞快地缩回了外袍里。

说了不喝酒，却嘴要去喝，说了不打赌，照旧嘴贱和人打赌，说了再不给自己惹麻烦，到来嘴欠，还是给自己惹了个天大的麻烦，不，不是一个，是两个！

“嗯。”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