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瑶姬话锋一转,笑容依旧温婉,“白公子对毒术,看来不甚
通。”
睁开眼,瑶姬看到了趴在床边的男人。
发上还在滴水,衣服也都
漉漉的,一双黑亮的曈子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幽深,等闲人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要尖叫着
起来。但瑶姬只是眨了眨眼,翻了个
继续睡:“你不是要昏睡三天三夜的吗?”
白牧之挑眉:“楚姑娘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南
婉请我来拿回她未婚夫的佩剑。”
“无事,”她安抚地拍拍青檀的手,“一个小
贼罢了,扔出去罢。”
瑶姬想了想,
角
笑:“就扔池塘里。”
“假的。”
“不久,”白牧之施施然喝茶,只不过他上挑的眉
出了这个男人有多得意,“你和你家丫鬟说话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听着。楚姑娘冰雪聪明,实在过人。”
“什么毒?”
男人的手顿时顿住了,他低下
,看着茶香袅袅的盖碗,复又抬
:“你开玩笑的吧。”
“一寸香。”
“替南
婉拿回她未婚夫的佩剑。”
“女人的也行。”
“白公子,”瑶姬微微一笑,神态自若,“调戏一个寡妇,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从来不开玩笑。”少女笑眯眯地回答他。
“我这儿没男人的衣服。”
书生一手执杯,一手托腮,湛黑色的双瞳中仿佛有泠泠波光,深情又专注地注视着瑶姬:“我心有明月,梦君入怀。”
“啧,”白牧之又将脸一抹,这次现在瑶姬面前的,赫然是一张俊美中带着吊儿郎当的脸,“没有哪个姑娘架得住我这一招,楚姑娘果然不同
俗,在下佩服。”
“白公子来了有多久?”
匆匆赶过来的青檀一脸惊愕:“三娘,这,这……”
“你说真的?”
“知
我要昏睡三天三夜,你还把我往池塘里扔,”白牧之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拧衣角上的水,“先别睡,给我找
衣服换上。”
“诶诶诶,疼疼疼疼……”“恶鬼”游鱼般从她手边
开,捂着脸龇牙咧嘴,“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他抬手一抹,那张鬼面瞬间变成一张儒雅温和的书生脸,书生在桌边坐下,执起茶壶,“月下饮茶,好风雅。”
“白公子此来,所为何事?”瑶姬并不搭他的腔。
间,心脏几乎
到了嗓子眼,但她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劈手朝那恶鬼抓去!
“白公子也不罔多让,”瑶姬笑
,“恐怕江湖中没几个人知
,白公子除了轻功,还有一手登峰造极的易容术。”
“那还好,”白牧之松了口气,“最多昏睡三天三夜。”
“楚姑娘,你好狠的心。”
话音刚落,只听咕咚一声,他一
栽倒在了桌子上。瑶姬这才起
,拍了拍裙摆,施施然朝门外
:“来人,把屋子里的人抬出去。”
方才还战战兢兢的青檀一听这话,立
激动起来:“扔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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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过奖。”白牧之回答,显然,他没觉得自己需要谦虚。
瑶姬一骨碌翻
坐起:“白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
什么?”
“现在是大白天。”瑶姬无情地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