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不好了!”
“不可能,”瑶姬端详着纸条上的字,轻轻摇
,“若他能闯过凌波阵,便不至于留下这字条了,妙手公子的大名我也曾有所耳闻,传说他有‘三偷三不偷’,价高者偷,有意者偷,心悦者偷,天气不好不偷,雇主不合眼缘不偷,伤天害理不偷,这青霄剑并非名
利刃,乃是当日名剑楼的少当家柳绍风闯凌波阵时不慎遗落在此,想来,必是有人雇请他来拿回青霄剑。”
“难
……有鬼?!”她
了
眼睛,赶紧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迷迷糊糊的,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再醒来,已是雨过天晴。
瑶姬放下手中的脱胎白瓷盖碗,拿帕子拭了拭
,方才看向来人:“何事?”
“呼……”大大地抻了个懒腰,小
姑抱着笤帚开始干活。她推开静修殿外那扇雕花红木大门,只听吱呀一声,门扉开启,一张薄薄的纸条落在了地上。小
姑好奇地捡起来,展开一看――
瑶姬不赞同地微微摇
,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其上三行大字,龙飞凤舞、墨色淋漓,乃是――
无尘悻悻,拿出纸条递到瑶姬面前:“就是这个。”
“五月十七,取青霄剑一柄,妙手空空留。”
“什么妙手公子,不就是偷东西的小贼,”青檀又瞪了无尘一眼,转而看向瑶姬,“三娘,这小贼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挑衅,不过……他能把字条留在静修殿外,难
他闯过了凌波阵?”
“无尘在静修殿外捡到了这个,”来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少女,一
葱绿掐牙坎肩儿,正是瑶姬的贴
侍女青檀。她把小
姑无尘推到瑶姬面前,示意无尘把纸条拿出来,“三娘一看便知。”
“不是,”瑶姬微微一笑,“青霄剑已被柳绍风遗落了大半年余,他若想取,早就会
“那……会是谁?”无尘下意识地问,“是柳绍风?”
“是妙手公子白牧之留下的字条!”无尘兴奋地抢话。
无尘有些拘谨,把纸条从袖中掏出来,手还在发抖,忍不住偷偷看了趺坐在蒲团上的少女一眼,正对上一双
笑的眼睛。
“别怕,”瑶姬语声轻柔,“你叫无尘?是静虚师太半个月前新收的小徒弟,对吗?”
容易把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又被吓得藏了回去。窗纱上斑斑驳驳的树影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就在那枝桠横斜中,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小
姑以为自己花了眼。
“您,您知
我?”无尘顿时兴奋起来,她今天不过十三岁,正是天真无忌的年纪,想不到眼前这位大人物竟然能说出自己的
份,满腔的激动难以言表,不由自主往前站了一步,却不想被青檀一把拦住。
碧蓝如洗的天际缀着朵朵白云,一夜风雨后,池塘中残荷已败,又有新莲从荷叶底下冒出花骨朵来,小荷尖尖,鲜妍
滴。
“这是……”
“纸条。”青檀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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