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吩咐。”

        齐缙似乎早想过这个问题。

        “自君县的第二天，你就再也没有主动牵过衡王的手，你同他发生什么了？”

        图阴打开车车窗，召来随队信鸽，将信入信筒。

        她虽一直在回避他对二人未来的展望，但他们是世俗名义上的亲兄妹，她害怕，他都理解。

        他在她的呼边缘试探，企图搜罗任何一丝她情动的蛛丝迹。

        他虽解释不了那夜她在听完他剖白后明显的短暂失控，但后来她一切如常，甚至对他愈发热情。

        她已入戏，温柔又乖巧地灿笑起来。

        她的双菟丝般卷上他的腰，纤足游蛇似地勾入他的衣间。

她的。

        关上车窗，一转，便看见稞儿正安静地看着她。

        “怪那时我同四哥哥借兵竟如此轻易，阖该是阿烟应得的。”

        他又定定地望了她一会，缓缓开口问：

        图阴有些为难。

        「季云烟，等我走了，你若能回来，或许你还能与齐缙有个将来，我替你演好这一段，你也就不必费力适应了。」

        “你一清早就同姜元去练游水，还要练功背书，来，靠着休息会罢。”

        阴胀，缓入口，她缠引着他，徐徐浸入她的泥泞腹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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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韧，温柔，善良，乖巧。

        她的颊边得鼓鼓，口齿不清又笑意盈盈对他甜甜撒，谢谢四哥哥。

        “阿烟她往日里穿得太素，去同南边订些金丝南锦，送去邵阳。”

        “不要以寻常布商的名义，就说是我要订，那汤家必然会给我，我要五匹，留五匹给姓宋的罢，即刻去办。”

        齐缙忐悬八年的痴心终于有了回应――

        他当即脱口而出：“你不止坚韧，你还温柔、善良、乖巧，胆子也大，季云烟，当时在碑州被我背着上山，你分明怕得厉害，呼都是颤的，可你偏敢随我，我那时便想，不你后对我索求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问出久候的提问：“那四哥哥喜欢阿烟什么？”

        即便蹄才踏出半步，他已开始止不住对她思念。

        她暗暗记住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属。

        她松了口气：“你今天怎不看书了？”

        直至，确保滋养这棵大树的每一滴养分，只剩下“他所需要的”、属于原主的一颦一笑。

        “图阴。”

        爱比感情更容易令人愉悦。

        每一次深入，他都小心翼翼。

        他的一双大眼虽毫无情绪，但还是吓了她一。

        白鸽带着信，展翅向南飞去。

        不待齐缙再开口，她主动热情地回吻他。

        季云烟等他绵长的深吻结束，待从他情难自抑的深中挣扎出来。

        时日还长，他可以慢慢规划引导她接受。

        蓝天熙日之下，万里无云。

        齐缙满怀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与季云烟依依不舍地在符东分扬镳。

        季云烟从虚焦外望的呆愣中回过神。

        许久之后，他的吻再次落上她的。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今早背完了。”

        更重要的是，只追求快感和高，不会出意外，不会让她行差踏错。

        稞儿却摇摇，没有要躺下的意思。

        季云烟一点一点、在沉沦中明确了自己的选择。

        她满意地拍拍手，微笑着接过齐缙亲手伺候她、事后夜宵的汤勺。

        “殿下，这金丝南锦一年才出十匹，想必今年的又被南夏皇订去了。”

        一定是他当时吓着她了，没有关系，将来有机会他再弥补就是了。

        她挑了挑眉，拍拍手边的靠枕。

        她亲手斩断、清理掉这棵名为“齐缙”的关系树上的任何一枝多余分叉。

        足尖顺着他不住起伏的脊背，贴着炽热腻的肌肤，游向他遒劲有力经脉暴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