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来扶上位的，是一个与太子誉王同样心的皇帝，那景禹哥哥和赤焰军，才算是真正的白死了……”

梅长苏觉得有些疲累，就近在旁的木椅上坐下，又示意蒙挚也入座，方缓缓：“你近来因为内监被杀一案，平白无故被皇上猜疑，两个副统领都被调走，这一切人人都看在眼里，靖王自然也知你受了委屈。我会找机会向靖王进言，让他抓到这个时机多与你来往，把你的手下接收入他的府中关照。你也尽量不着痕迹地让他明白你对太子和誉王的反感，以及对祁王的怀念。你们原本关系就很不错，等再亲近一点，你就假无意中发现了他卧房之中的地入口，他不得不向你出实情。此时你再推心置腹，向他表明自己虽然绝不会背叛皇上，但在储位之争中，是可以支持他的。靖王素日了解你的忠心，也明白你的偏向，所以一定会深信不疑。这地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他瞒也瞒不住，到时候，就该是你陪着他，走到我这边来让我吃一惊了……”

“若不是一定要让靖王知你是我们这方的，以便日后行事，我又何必唱这一出？将来我们就是同一位主君的同僚了，一文一武，也没什么冲突，就算交情再厚几分，靖王也不会奇怪，岂不比找什么报恩的借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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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挚细细觑了觑他的脸色，皱眉：“眼睑下都是青的，看来你确是过于劳累了。地在这里，今日不走也不会飞掉，好生歇息将养要紧。我不吵你了，你快些去睡吧。”

蒙挚一时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脱口问：“从他哪边走？怎么走？”

这似乎应该是平静的一夜。无风，无雨，清的月色柔柔淡淡的，蒙着一层薄如轻纱的浮云，不会白花花照着窗棂晃人眼目。梅长苏睡得非常安稳，没有咳嗽，也没有闷到一定要半夜起来坐一会儿。这样的阳春季节，是适合安眠的，

“你还真是……”蒙挚不禁笑，“我看看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样一来，我的确是顺理成章就变成你们的心腹了，只是靖王不免要先吓上一……”

“今天陪了一天的客，我也乏了，又没什么火烧眉的急事，原本就没打算过去的。时辰不早，你也该回府了，免得嫂夫人在家为你担心。”

梅长苏确实觉得倦意，对蒙挚也不用多加客套，只点了点，便真的径直回到内室，展被上床安睡去了。原本就在内室一张小床上睡着的飞抬看看是他，只眨了两下眼睛，便又闭目倒下，也不知刚才那会儿算是醒了还是没有。

第四卷山雨来第十六章密室

蒙挚心中百感交集，只能重重地点，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虽然他答应过梅长苏很多次不吐真相，但直到此刻，他才是真正的心悦诚服，将这个承诺刻在了心上。

“你说的是，就依你的法子好了。只是今晚，不能陪你走这第一次了。”

梅长苏的目光已恢复宁静柔和，扶着旁边的书案：“蒙大哥，我说要请你今天跟我一去靖王府，那是玩笑的。要让景琰不起疑心，恐怕要你从他那一边走到我这里才行。”

被他这可爱的样子一逗，蒙挚的脸上忍不住绽开笑纹，但又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细心地为他们又关好门窗，灭了桌上的灯烛，这才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