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习惯于劫掠纽斯特里亚的北方人的词典里,“修
院”和“大宝箱”差不多就是同义词了。修
院没有主人生子嫁娶之类的庞大开销,除了领地收入外又有虔诚信徒们的捐款。因此所贮藏的财富比起世俗领主来只多不少,论武装却比世俗领主弱得多――确实。许多修
院长都养着士兵,有的还养着骑士,他们自己也上战场,但是,一个修
院里
总有许多类似抄写员之类的非武装人员,按人口比例比相同的城堡好攻打多了。
“修
院!那里有座修
院!”这个人再次向首领强调他的发现。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真是一个非常美妙的消息,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一个彻彻底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北方人抓走沦为女
的悲惨命运……
“战士们不想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家,”首领们对阿代尔说
,“只因为遇到了那点儿骑兵,再说,他们也没有打出王旗来,追不上我们,他们可能已经回家了。”
神明啊!难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的暴行吗?难
没有人能够拯救我们吗!啊,我们的救主,求您,求您拯救我们这些罪人吧!
柔弱的修女们祈祷着,拿起刀子,将她们的面孔划得鲜血淋漓。
对这些北方人来说,一座修
院,无异于一块非常好啃的
肉。
因此,这个北方人看到修
院所表现出来的喜悦心情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但是,队伍的首领却连
都没有回一下。
“嘿,那里有座修
院!”一个北方人指着那座显而易见的高大建筑物喊
,“修
院也!”
“我们的这位首领……”不满的声音在队伍中不时地响起。在连续洗劫了几
场顺便把遇到的骑士连人带
剁成肉酱后,战士们
上就重拾了对纽斯特里亚人的信心――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菜嘛!
戮一个修士不比杀戮一个农
多费口
,而要是修女……若是他们到了……
“我知
,但是我们要赶紧到河口,晚了就来不及了!”阿代尔无奈地说,他早就从俘虏的口供里面知
这里有座女修
院了,那是比男修
院更容易夺取的目标,但是,他们现在是在逃命啊!路上的宝箱这会儿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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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破胆子了。好些年轻的战士这样想到,他们在轻易可以获得的财富面前。很快就忘却了那些轻骑兵带来的恐怖,而是彼此议论起:“如果当时
扛的话,也未必……”
在路过下一个修
院的时候,议论的声音已经高了一个八度,几乎是公开的抗议了。
“姐妹们,为了我们避免在异教徒手中遭受可怕的凌辱,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修女们听到她们的女院长如此发言,个个面色惨白,然而,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她们都知
,有多少可敬的修
院长、修士甚至主教,在这些信奉异教的北方人手里遭受了何等悲惨的命运,那时候,她们曾经为这些人的苦难彻夜祈祷过,而如今,这可怕的,她们一直祈祷,希望避免的厄运居然降临到了她们
上!
财富遍地,唾手可得,他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才远跨重洋。冒着路上船毁人亡的风险,自带装备和干粮到纽斯特里亚来的吗?现在,光辉灿烂的前景摆在面前。他们的首领却无视这些,一心只想赶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