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渎神 (高H,钢琴PLAY)
六层公寓
在正常近乎疯狂的索取之后,连续三天,沈妄在六层公寓可谓是极其安分地按照“约法三章”进行着日常。zuo饭、三餐甚至接吻都透着一种圣徒的克制和温run,让林晚渡过了风平浪静的三天。
直到第四天傍晚
“晚晚,还有五天就是你生日了。”沈妄把碗筷按照顺序放入洗碗机启动,然后来到客厅对着林晚说,
“礼服送到ding层了,我们上去试一下好不好?如果不合shen还可以再改。”
林晚点了点tou,三天的安稳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穿着睡裙跟着沈妄坐着电梯来到ding层公寓。
ding层公寓
更衣室的灯光清冷明亮,照在这条浅蓝色渐变及膝长裙上,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沈妄站在林晚shen后,修长的手指划过那luolou在外的白皙圆肩,三天前他留下来的那些痕迹已经淡到快看不出来。
“晚晚真美。”沈妄低下tou贴在她耳边低语,呼xi沉重了一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察觉到一丝危险。
沈妄则是微微笑着,没让她脱下礼服,就这样牵着林晚的手穿过冷清的长廊,来到落地窗边的那架斯坦威钢琴前,沈妄面色沉静地把裙摆推高到tuigen,抱着她坐在琴凳上,任由裙摆遮住两人交叠的bu位。
“学,学长……”
林晚不安地回tou看着沈妄,背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呼xi愈发灼热,他把林晚的左手放在琴键上,xiong膛紧紧贴着偏凉的礼服,低tou吻了一下肩膀,感受到林晚有些颤抖,他没有放开,而是chun贴着肌肤说到:
“晚晚弹琴给我听好不好,就弹那首前段时间的《圣母颂》。”
林晚点点tou,第一个音符tiao出的瞬间,沈妄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机会,一手以熟练而cu暴的力量扯下最后的屏障,另一手将她向上一托,强ying而凶狠地贯穿了她。
“唔!”
琴键被林晚失控的左手重重按下,甚至右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混合成一个音节的杂音。
“学长,你答应不……”
沈妄扶住她的右手放下,chunban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得tang人:
“嘘……晚晚,别停……继续弹。我要听着你的圣母颂占有你。”
他的嗓音这刻变得病态而黏糊,他从shen后死死扣住林晚的腰bu,向上狠狠地撞击,每一次深重的ding弄都带着一种要把她rou碎在琴凳上的狠劲。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让林晚几乎崩溃,前方是她努力回忆起音符的圣母颂,圣洁安详,象征着救赎。而后方,是沈妄那充满了偏执和永不满足的yu望侵略。
“晚晚,你记得吗?你大二那年,在校庆弹着这首……我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赞美你的才华……纯净……只有我坐在那片阴影里……看着穿着白色裙子的你,脑子里全是下liu的画面。”回忆着过去求而不得的日子,沈妄的语气变得更为扭曲,
“我想把你的手绑在我的床tou,看着你在我shen下弹这段旋律……撕碎你的白色礼裙……从此只能看着我一人……”
这段跨越时光的告白,随着颤抖的手和撞击的shenti,使得琴声断断续续,艰难的勾勒出旋律。沈妄还恶劣地用手伸进一字肩里rounie把玩着椒ru,惹得林晚的chuan息更重。
“对……就是这样,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n.(停一停吧,你真美丽。)”
沈妄一口咬在luolou的肩tou,律动变得更加疯狂,shirun的交合声混在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他越进越深,每一下都是几乎ba出再凶狠地整gending入,把林晚弄得琴音越来越乱,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在这圣洁的琴声中,沈妄眼底的执念逐渐到达ding峰,他看着林晚带着支架的右手,因为快感而变得嫣红的pi肤,心中那gu扭曲的献祭冲动终于在此刻达到临界点。
随着《圣母颂》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沈妄咬着牙chuan息出声,突然加快速度,把林晚抱着压在琴键上,腰bu疯狂撞击,cu长的xingqi在小xue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属于林晚的爱ye。
“学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晚则只能勉强着用左手按着琴键,任由着那错乱的音符混合着她的哭chuan,回dang在这ding层大平层。
“沈妄――!”
随着最后一个高亢琴声pei合着林晚的尖叫,她迎来了高chao,小xue里剧烈痉挛,死死地绞住了他,而沈妄则死死地抱着她,把她整个人按在钢琴上,随后guntang而决绝地把所有的阴暗爱意灌入她的ti内。
琴声终于彻底停下,只剩林晚那压抑不住的哭chuan和沈妄满足的低yin,沈妄没有离开,而是让她再度靠到怀里,从shen后温柔地吻着她的脖子。
“晚晚……你是我的圣经,也是我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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