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侧向一旁，气若游丝地息，双仍一抽一抽地痉挛。力气随着意识的缓慢回笼而聚拢，莉莉想捂住脸把自己蜷缩成一只熟透的虾仁，然而这时她却不幸地看到——看到透明的水从那张清隽秀致的脸上缓缓下，顺着他无可挑剔的轮廓线条滴下来。

        磨人的指结束后，他向面色微红的莉莉提出新的问题：“要我这里吗，莉莉？”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不、不行……”她无意识地曲，夸张的难耐的快感燃爆了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在这个时刻急躲避来自他的：“可以了，快停下……”

        莉莉的脑子一下子炸开绚烂的烟花。

        ——说、说好了用的呢？

        他已经分开双，齿缘咬在已悄悄出来的肉上。

        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语气、小到不仔细听就会错失的声音。但是，他分明看到这孩子的眼睛从被子沿上无声地望下来——哎呀，看来在那双踌躇不决的眼睛背后还是有一些期待存在的嘛。

        他轻轻地笑了下，倒不觉得很意外，摸了摸她蹭乱的发就转去浴室了：“好。”

        “……”她把被子一角拉到鼻子上方，只留一双眼睛出来：“我不知……”

        ……

        没用多长时间她就意识到，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本来把蒙在被子和他怀抱之间港湾一样的狭小空间里，听他低声细语、几乎是锲而不舍地像哄婴儿睡觉那样哄她，才终于从被子里探一点出来，很小心地在他嘴巴上贴了一下。

        ——可惜为时已晚。

了在他面前赤，也习惯了被他用手指进入。

        好丢人。

        他只是着那个已经大到再也不能被包裹的红亮肉重重地一。

        瑟奇加低笑了一下，俯凑近那丰的贝肉，这时她突然又毫无预兆地紧张起来：“——不、还是不要了！”

        瑟奇加拾了张餐巾简单拭干脸上残存的水分，俯靠近后看起来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莉莉。他想亲亲孩子肉嘟嘟的嘴以示安抚，可肩膀还一颤一颤的莉莉却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伸出胳膊微弱地抵住他：“不要。”她的声音又、又小、又可怜：“去洗脸……还有刷牙……”

        很明显了，他并不打算在短时间内放过此。

        她将全缩进被子里，希望借此抹杀自己的全存在感。于是回来的时候，他连她的脸都看不囫囵了。是蜗牛那样脆弱的生物吗？要将自己整个藏进半封闭的壳里。瑟奇加把莉莉连同她的羽绒壳一起抱入怀中，让她的上半（虽然现在看不完全）偎在自己膛上。他垂亲了亲那个蓬松又略显凌乱的脑袋，无师自通地轻轻摇晃她的、拍打她的脊背：“小宝宝……小宝宝……”

        但是——她很快发现，并不是他提供的所有服务她都能坦然接受。

        、、，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就连手指也在某个瞬间插进来了——三，合着嘴的动作深深浅浅地在肉褶中捣弄。莉莉的呼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难以忍耐他作用在她上的那些手段。她能明晰地感受到快感都在那一聚集堆积，一开始的时候，它是缓慢的、不易察觉的，可很快，超过某个阈值之后，这种感受就变得令人颤栗了。她能够想象一个函数——指数函数，能够想象不断胀大的、起初无人在意的一个气球，能够想象她在攀升云端时有一个铁球在自由落运动。

        少女鼓起勇气、脆弱又纯洁的

        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灭的快感山崩海啸般迎面而来，将所有理智席卷一尽，留下的只有动物版的本能。徒劳地扭动、下意识地夹住双，再把指死死地抠进床单里面，失去自控地叫出声的时候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不堪的泣音，洪水破闸那样地。就像……失禁，但失禁大概不会带来这样强烈的震颤和长久的失神。

        ——而他当然不可能停下。